在江南某寺庙里,看见黑板上僧人做的黑板报,其中一则写的是“放下也是种美德”。 可是何来的放下呢?没心没肺可以放下?精神抑郁和世界脱节可以放下? 昨日和一位心理医师聊天, (更多) | |
下午5点,夕阳照得阳台红红的,照在我漏气的黑色日范儿自行车上,这是那个摄影师小白3年前去日本追寻音乐梦时,留给我这个小白兔(小白two)的。 很心痒,丢下给某同学做的EMBA投资 (更多) | |
(D4-日内瓦至因特拉肯) 8点半,被生物钟叫起来,我在马桶上沉思了一下,发现我的生物钟和谢尔顿一致了。决定收拾东西出门,却发现,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,坐几点的火车,去哪 (更多) | |
上次我从拉萨回来,后遗症是耳朵大面积蜕皮,因为忘记给耳朵抹防晒霜了,帽子又很不济。 这次,我临行前连帽子都甩在了家里,防晒霜护唇膏也压在包底。同行的一位帅哥借给我一顶 (更多) | |
高原反应,在我看来,从来都是心理作用。5960米时,桑桑本不知道有那么高,司机一再跟我们说,最高的山已经翻过了。后来得知有那么高时,桑桑马上就开始觉得缺氧。 拉巴后来给我 (更多) | |
10日出发,16日回来,短短的德国之行走过了不莱梅港-不莱梅-狼堡-柏林。其中去不莱梅的路上还从慕尼黑转机,回来的路上在法兰克福机场转了3小时,有一半的时间我们都在路上。不过这 (更多) | |
把行李往房间一扔,来到随园饭馆,就听见广州来的记者在说“一流人才”、“二流人才”。我有点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羊城晚报的记者就对南方都市报的记者说:“来,给一流人才讲 (更多) |
